第三十一集. 西静草原的野猴惊魂记

第三十一集. 西静草原的野猴惊魂记

周末的阳光好得不像话,暖融融的光线铺在柏油路上,晃得人心里发痒。我早早就收拾好了行囊,左手挎着个鼓囊囊的布包,里面塞满了从超市囤的零食——巧克力、牛肉干、薯片、真空包装的面包,还有几瓶功能饮料,沉甸甸的压得胳膊有点酸;右手也没闲着,另一个布包鼓鼓囊囊,装着两台满电的手机、两个充电器、一块大容量充电宝、一副降噪耳机、一个便携音箱,还有一堆小巧的存储器,全是我出门在外离不开的数码宝贝。

明明我有空间戒指,能把这些东西一股脑装进去,轻松自在地出发,但我偏想找这种“负重前行”的真实感,背着沉甸甸的包裹,仿佛这样才能真正走进西静森林的肌理里。这片森林在我的故事里出现过无数次,“西”是方向的西,“静”是安静的静,可谁都知道,这份“静”只是表面,森林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区,每个区的光景截然不同。以前我总跟着肝火在东区打转,那里是肝火的地盘,猴子们温顺得像校园里的乖学生,而南区他也只占了一小块地,管理权小得可怜。可我早就听说,西区和北区根本不归他管,那里的野猴子才是森林里的“霸王”,野性难驯,今天我就想亲自去探探。

告别了城市的喧嚣,我沿着熟悉的小路向西静森林进发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林间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。背着两个大包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终于踏入了西静森林的地界,我没有转向肝火常住的东区,而是径直朝着西区的方向走去。越往西区深入,周围的树木愈发茂密,原本宽敞的小路渐渐变得狭窄,阳光也越来越少,只能从层层叠叠的叶子缝里挤进来几缕微光,让林间显得有些阴暗潮湿。

就在我拨开一根横生的树枝时,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。我抬头一看,只见一只高大的猿猴正蹲在树枝上,浑身覆盖着浓密的深棕色毛发,肌肉线条在毛发下清晰可见,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充满了警惕和敌意。显然,它发现了我这个闯入者,还把我当成了来捣乱的不速之客。
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,那只猿猴猛地从树枝上跃了下来,像一块巨石般朝我扑来。我只觉得一股强劲的风扑面而来,紧接着胸口就遭到了重重一击,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自行车撞了似的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,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两个布包也脱手而出,里面的零食和数码产品撒了一地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又暗了下去。

“哎哟喂!”我疼得龇牙咧嘴,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,酸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。那只猿猴见我被捶飞,并没有继续攻击,只是冲着我龇牙咧嘴地吼了几声,仿佛在警告我赶紧离开,然后便敏捷地窜回了树林深处,消失不见了。

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落叶,心里又惊又怕,可骨子里的好奇心却被彻底勾了起来。这西区的野猴子,力气也太大了吧!我捡起散落的东西,重新塞进布包里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猫着身子,更加谨慎地往西区深处走去。既然都来了,总不能就这样打道回府。

越往里走,树木越茂盛,阳光几乎被完全遮挡,林间的光线更加阴暗,空气也变得湿冷起来。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,让人心里发毛。不知走了多久,眼前突然豁然开朗,一片广阔的草原出现在眼前——这里是西静森林西区边缘的西静草原,离森林不远,青草长得郁郁葱葱,没过了膝盖。

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草原上,暖洋洋的,与阴暗的森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我松了口气,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了下来,把两个布包放在身边,从包里掏出手机,打算趁着阳光正好,记录一下眼前的美景。我抱着膝盖,后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,完全没注意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。

这片草原显然是野猴子们的乐园,几只猴子正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追逐打闹,它们的毛发杂乱无章,眼神里带着几分野性,和东区那些温顺的猴子截然不同。其中一只猴子率先发现了我,它停下脚步,警惕地盯着我这个陌生的人类,然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。

听到叫喊声,其他猴子也都围了过来,一个个龇牙咧嘴,眼神凶狠,完全没有半点友好的意思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,想要起身离开。可已经晚了,一只体型壮硕的猴子猛地弯腰,抱起一块脸盆大的石头,朝着我狠狠抡了过来。

“我靠!”我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向旁边侧身一躲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那块大石头重重地砸在了我刚才坐着的那块石头上。瞬间,碎石四溅,我原本坐着的大石头竟然直接被砸得散架了,碎成了好几块。

我吓得心脏狂跳,还没等我缓过神来,更多的猴子从草原深处冲了出来,它们手里竟然拿着弓箭、弩箭,还有一些箭头上明显沾着深色液体的毒箭,看样子是早有准备。“妈呀,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!”我心里大喊不妙,转身就往森林的方向跑。

可那些野猴子的速度极快,箭如雨下般朝我射来。我只能东躲西窜,凭借着对地形的一点点熟悉,在草丛和树木之间穿梭。但我毕竟背着两个沉重的布包,行动不便,而且目标太过明显,几只毒箭还是没能躲开,狠狠扎进了我的胳膊和后背。

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,我只觉得浑身无力,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。毒箭上的毒液似乎开始发作,头晕眼花,视线也变得模糊。我摔倒在草地上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四肢却越来越沉重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野猴子一步步逼近,手里的弓箭和弩箭对准了我,眼神里满是凶狠。

“完了,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我心里涌起一股绝望,意识渐渐开始模糊,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,染红了身下的青草,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,带来一阵阵刺痛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下降,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,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,等待着最后的结局。

与此同时,肝火的房间里,王虎正焦躁地踱来踱去,眉头皱得紧紧的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这小毛毛到底跑哪去了?说好周末一起去东区摘野果的,怎么连个人影都找不到?”他拿起手机,又一次拨打了我的电话,可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:“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
肝火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球,脸上虽然装作镇定,可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担忧。“急什么,那家伙鬼点子多,说不定是去哪探险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拿出自己的手机,试着给我发了几条消息,却都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
“探险也该说一声啊!”王虎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肝火,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平时他要么关机,要么停机,从来没有出现过‘不在服务区’的情况,这也太奇怪了吧?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?”

肝火放下手里的金属球,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。他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,小毛毛虽然爱探险,但从来不会这么不靠谱,不告而别还联系不上。“应该不会吧,他那点小聪明,一般的危险都能应付。”嘴上这么说,肝火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
王虎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突然停下来说:“对了,你不是说妖族神明挺厉害的吗?能不能让它帮忙定位一下小毛毛的位置?万一他真的遇到危险了,我们也好及时赶过去。”

肝火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的妖族神明联络器,尝试着输入指令,可屏幕上却显示“无法定位目标”。“没用,定不到他的位置,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。”肝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他又试了几次,结果还是一样。
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王虎急得抓耳挠腮,“西静森林这么大,五个区呢,我们总不能一个个区去找吧?而且西区和北区都那么危险,还不归你管,他可千万别跑那去啊!”

肝火站起身,在房间里走了几步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再试试妖族神明的高级定位功能,说不定能捕捉到他的微弱信号。”他重新拿起联络器,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操作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小毛毛,你可别出事啊,不然本王的面子往哪搁。”

王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,大气都不敢喘。过了大约十分钟,妖族神明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一个小红点出现在地图上,旁边还标注着具体的位置——“西静草原(西区边界处),坐标(x,y,z)”。

“找到了!”王虎激动地大喊一声,凑到屏幕前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西……西静草原?他怎么敢跑到那种地方去!那里的野猴子可是出了名的凶狠,还不归你管啊!”

肝火看着屏幕上的位置,心里也大惊失色,嘴里忍不住嘀咕:“这小毛毛也太勇了吧,竟然敢跑到西静草原的西区,简直是不要命了!”他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傲娇,可眼神里的担忧却再也藏不住了。“不行,得赶紧过去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
肝火转身冲到旁边的柜子前,猛地拉开柜门,掏出一个密封的包装——里面是两台未拆封的飞行器,凳子形状的机身裹着防震泡沫,下面装着强劲的螺旋桨,达到指定速度后会自动生成空气墙,安全又快捷。他手撕包装纸,“刺啦”一声扯掉密封膜,把其中一台扔给王虎:“快拆!跟上!”

“好!”王虎手忙脚乱地拆着包装,两人快步跑出房间,来到院子里。随着一阵轻微的“嗡嗡”声,飞行器缓缓升起,肝火一咬牙,直接把速度调到了150公里每小时——要知道,他平时开飞行器最多也就80公里每小时,这次为了救我,真是拼了老命。

空气墙在飞行器周围展开,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风,飞行器如同离弦的箭一般,朝着西静草原的方向飞去。沿途的树木和草地飞速向后倒退,王虎紧紧抓着飞行器的扶手,大声对肝火说:“肝火,你慢点!这新机器还没磨合过,不安全!”

“慢个屁!”肝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,“小毛毛要是出事,我扒了你的皮!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,但依旧保持在120公里每小时的高速。
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西静草原的轮廓出现在眼前。远远地,他们就看到草原上躺着一个人影,身下的青草被鲜血染红,几只野猴子正围着那个人影,手里拿着弓箭,似乎还想继续攻击。

“是小毛毛!”王虎大喊一声,眼眶瞬间红了。

肝火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,他猛地加速,飞行器如同闪电般冲向草原,稳稳地降落在离野猴子十几米远的地方。他没顾上拿高压水枪,直接攥紧拳头冲了过去——在西区这地界,拳头才是最直接的语言。“给本王滚开!”

野猴子们被他的气势唬了一下,可很快就反应过来,领头的那只直接挥拳朝肝火砸去。肝火侧身躲开,一拳砸在对方的肩膀上,可那野猴子皮糙肉厚,竟然没受什么伤,反倒反手一拳砸在肝火的胸口。

“唔!”肝火闷哼一声,后退两步,还没站稳,就被其他几只猴子围了上来。就在这时,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黑毛猿猴缓缓走了出来,体型壮硕如小牛,胳膊比肝火的大腿还粗,眼神暴戾如兽。

“东区的小王八蛋,也敢在老子的地盘动手?”黑毛猿猴嗤笑一声,猛地冲过来,拳头直接砸向肝火的脸。肝火根本来不及躲闪,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溢出血丝。

他不服气地回了一拳,却被黑毛猿猴轻松挡住,紧接着腹部又挨了一脚,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,摔在草地上。黑毛猿猴步步紧逼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拳都带着强劲的力道,砸得肝火浑身剧痛,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住手!”王虎抱着我,急得大喊,却又不敢上前,生怕连累我。

黑毛猿猴打够了,才停下脚步,吐了口唾沫:“滚!再敢来西区,打断你的腿!”

肝火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挂着血痂,浑身的衣服都被扯破了,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,却只能咬着牙对王虎说:“快,带小毛毛走!”

王虎连忙背着我登上飞行器,肝火拎起我的两个布包,也踉跄着爬了上来。飞行器缓缓升起,黑毛猿猴的嘲讽声还在身后回荡:“废物大王,不堪一击!”

一路上,肝火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操控着飞行器,侧脸绷得紧紧的,眼眶红得吓人。我靠在王虎怀里,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心里满是愧疚。

回到家后,肝火和王虎把我安置在卧室床上,给我处理好伤口。王虎刚想留下来照顾我,就被肝火赶了出去:“你回去吧,这里有我就行。”王虎看了看肝火阴沉的脸,又看了看我,只好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
屋里只剩下我和肝火,他蹲在床边,给自己涂着药膏,疼得龇牙咧嘴,却硬是没吭一声。我想跟他说声对不起,可话到嘴边,又被他凶巴巴地打断:“闭嘴!好好躺着,再敢乱动乱跑,本王饶不了你!”

我只好乖乖躺下,看着他笨拙地给自己处理伤口,心里又酸又软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半夜十二点多,我突然被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吵醒。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,断断续续的,带着浓浓的委屈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悄悄爬起来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顺着门缝往外看——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,肝火蜷缩在沙发上,背对着门口,肩膀一抽一抽的,双手捂着脸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,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。

一向霸道强势、自称“本王”的肝火,竟然在哭!我心里又惊又软,悄悄掏出妖族神明联络器——这东西不仅能定位,还能录像,像素比手机还好。我打开录像功能,对着门缝轻轻调整角度,把沙发上那个颤抖的身影录了下来。

屏幕里,他哭得很凶,肩膀抖得厉害,连后背都跟着起伏,完全没了平时的威风。我录了一会儿,就悄悄关掉联络器,把这段视频存进了最高级的加密文件夹里。心里暗暗想:这可是天大的秘密,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,不然肝火肯定会把我揍得比今天还惨。

回到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肝火哭唧唧的模样,心里又愧疚又觉得有点可爱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重新睡着。

第二天早上,天刚亮,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刚穿上外套,就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猛地撞开了。我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只见肝火站在门口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脸上的伤还没消肿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破衣服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

他突然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将我紧紧抱住。他的双臂力道极大,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,脸紧紧贴着我的右脸,鼻尖蹭着我的皮肤,带着一丝微凉的水汽,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
我愣住了,完全没反应过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的怀抱很温暖,带着淡淡的药膏味和青草的气息,虽然勒得有点紧,却莫名让人觉得很安心。我迟疑了一下,没有推开他,只是轻轻抬手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他就这样抱着我,一动不动,没有哭,只是身体偶尔会轻轻颤抖。过了一小会儿,我心里一软,抬手轻轻把他的头从我的肩膀上移开,让他靠在我的怀里,然后伸出双臂,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背。

我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,能感觉到他柔软的毛发,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。被我抱着的那一刻,肝火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肩膀猛地一耸,压抑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。

他哭得很大声,不再像昨晚那样压抑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全沾在了我的衣服上,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。他紧紧抓着我的后背,手指攥着我的衣服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声里满是委屈和不甘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
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静静地抱着他。他哭了足足有五分钟,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,却依旧在抽噎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,王虎端着早餐走了进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瞬间愣住了,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:“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

肝火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他猛地从我的怀里抬起头,眼睛通红,脸上还挂着泪珠,睫毛湿漉漉的,鼻尖也红红的,活脱脱一个刚哭够的小孩。看到王虎,他的脸瞬间涨红,又气又急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王虎憋了憋,还是没忍住,小心翼翼地问:“肝火大人,你、你怎么还哭了呢?”

肝火瞬间梗着脖子,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,却硬撑着装作强硬:“本、本王才没哭呢!”话一出口,那哭腔就出卖了他,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,眼眶里的泪珠还在打转,眼看就要掉下来。

他这副嘴硬的模样,配上红肿的眼睛和脸上的伤,滑稽得让人忍不住想笑。王虎憋笑着,把托盘放在桌上:“没哭啊?那你眼睛怎么红红的,小毛毛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。”

肝火低头一看,我的外套胸前已经湿了一大片,全是他的眼泪,瞬间更慌了,手忙脚乱地推开我,指着我的外套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、你、你可别笑我啊!还有快去把这身衣服给我换了!我看着就烦!赶紧去!”

他的语气里满是着急,像是生怕别人看到这满是眼泪的外套,就知道他刚才哭得多凶。我憋着笑,慢悠悠地拿起外套,故意晃了晃湿乎乎的地方:“好好好,马上换,这衣服可真够湿的。”

肝火见我晃悠外套,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气又急,却又说不出什么,只能瞪着我,眼眶还是红通通的,那模样又凶又萌,滑稽到了极点。王虎在一旁再也憋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肝火转头瞪他:“你笑什么!不准笑!”

王虎赶紧捂住嘴,肩膀却一抽一抽的,憋得满脸通红。肝火气呼呼地站在原地,泪汪汪的眼睛瞪着我们,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倒让这满屋子的尴尬,都变成了暖洋洋的笑意。

我换了件干净的外套回来,看到肝火正坐在桌边,低着头扒拉着早餐,脸颊还在微微泛红,耳朵也有点红。王虎坐在一旁,偷偷看着他,嘴角还挂着笑意。

我走过去,坐在肝火对面,轻声说:“肝火,谢谢你昨天救了我。”

他的动作顿了顿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闷闷的:“少废话,以后再敢一个人闯西区,看本王怎么收拾你!”嘴上依旧凶巴巴的,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。

我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我知道,这个嘴上霸道、心里柔软的肝火大王,永远都是那个会为了我奋不顾身的朋友。而那段用妖族神明录下来的视频,还有他抱着我痛哭的模样,都会成为我心里最珍贵、最温暖的秘密,永远藏在心底。